的封皮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缘,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望着院子里那棵刚抽出新芽的梅树,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股看淡世事的从容:
“到底能走多远,还得去了再看。现在的娃娃,心思变得比翻书还快,今天喜欢这个,明天迷上那个,谁也说不准有没有长性。
“咱当大人的,也就是给搭个桥,铺个路。真要是那块料,不用咱逼;若不是,强扭的瓜也不甜。总之就一句话,尽人事,听天命,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