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顾着在外面折腾,如今还要我这才七岁的小孙孙去担事情!”
老太太说着,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滚落下来,掉在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怨。
“我可太清楚了,这些年,你们一个个都太聪明,太能干,心也就野了,忙得脚不沾地,连家都不着!”
张二花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指着肖卫的鼻子数落:
“尤其是你,肖卫!一进了那个什么科研室,一年到头能回来几回?我生病,你都在实验室里没出来!
“现在轮到你侄儿子了,又要把他们关进那个只有仪器没有人气的地方吗?”
肖卫被母亲说得哑口无言,脑袋垂得更低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掐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墙上的老挂钟还在不知疲倦地走着。
“咔哒、咔哒”,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张二花和肖卫以及每个人的心上。三个宝宝均匀的呼吸声,成了这沉重氛围里唯一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