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子里没有了之前的暴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平静得让杨鼎心里有些发毛。
“杨哥,你的心善,我懂。”
肖峰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杨鼎心上。
肖峰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似是嘲讽,又似是无奈:
“你想饶了他们,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我没来,或者我没有这个能力帮你,他们会饶了你吗?”
杨鼎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那些人不仅要地,还要命,要把他逼上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