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威严与从容,但语气中的关切却溢于言表。
他弹了弹烟灰,仿佛随口提起般说道:
“对了,你岳父打电话到我这里来了。你出去这两个月,家里一切都好。
“薛梅和孩子们已经从柳坝村回来了,薛梅学校那边也开学了,课程抓得紧。
“你母亲和你岳母两个人在家搭把手,把几个孩子照顾得白白胖胖的,你不用挂念。”
听到“孩子们”和“母亲”,肖峰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眼角眉梢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