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和分量都惊人地一致。
没有谁因为地位高就吃山珍海味,也没有谁因为是保镖就只能吃残羹冷炙。
这种视觉上的“绝对平等”,让梁启忠心里那点对“阶级”的固有认知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就在这时,肖峰咽下最后一口粥,接过刘念递来的餐巾擦了擦嘴,随口问道:
“刘哥,吃完早餐是不是该把盯盘的兄弟换过来休息了?顺便我也问一问overnight的情况,那边收盘怎么样?”
刘念优雅地喝了一口黑咖啡,虽然在吃早点,但他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听到询问,她立刻放下杯子,从旁边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报表,一边扫视一边汇报:
“嗯,交易所那边的早点半小时前就送过去了,估计他们也在轮流吃。
“一会儿吃完了我就安排第一组换班,让熬夜的兄弟回来补觉。
“说起来,咱们这帮兄弟对炒股还真挺感兴趣,这几天空闲时间都扎堆在交易室学习K线图,有几个小子悟性不错,已经能独立操盘做T了。”
梁启忠听着这一来一回的对话,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在碗里。
他原本以为肖峰养这么多精锐安保是为了看家护院或者处理道上的事务,万万没想到,这帮人居然还在炒股?
而且听刘念的口气,这简直是把安保团队当成了操盘手军团在培养!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
梁启忠在心里暗暗咋舌,看着肖峰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突然觉得这位“肖叔”的水,比他想象中还要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