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归还。
“收！”
秦天命苍白的唇间，吐出一个字。
声音虚弱，却如神祇谕令。
“嗡——”
死亡道印剧烈震颤，其上那枚“死”字骤然爆发吞天噬地的吸力。
下一瞬！
妖渊神皇身后那道万丈巨蟒虚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悲鸣。
那是死冥蟒族历代族长传承的图腾法相，是融合了整个种族气运与历代先贤残魂的至强神通。
然而此刻，巨蟒虚影那由精纯死亡本源凝聚的身躯，从尾部开始，寸寸消融，化作无数灰黑流光，被强行吸入道印之中。
“不——”
妖渊神皇嘶吼，双爪疯狂结印，拼尽毕生修为试图护住图腾。
无用！
巨蟒虚影消融的速度越来越快，百丈、千丈、万丈……
那曾经俯瞰整座南妖神国的图腾法相，那让无数强者闻风丧胆的死亡化身，在死亡道印面前，如蝼蚁见真龙，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
“嘭——”
最后一声闷响，万丈巨蟒彻底崩碎。
妖渊神皇如遭重创，狂喷一口漆黑精血，周身气息急剧跌落。
中位神皇巅峰。
中位神皇！
下位神皇！
……
他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滑。
而这一切，不过发生在三息之间。
“族长……”
妖鳞神皇瘫坐在废墟中，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状态比妖渊神皇更惨。
本就是下位神皇，此刻体内死亡之力已被抽走近八成，修为跌落神王境，还在继续下滑。
妖骨神皇那虚弱的神魂更是发出凄厉哀嚎，神魂之躯上竟出现道道裂纹，那是本源即将彻底溃散的征兆。
远处，那些先前还杀气腾腾的死冥蟒族众人，此刻一个个如被抽去骨头的烂泥，有的瘫软在地，有的抱着头痛苦哀嚎，有的疯了一般试图抓住那流失的死气。
整个祖地，一片狼藉。
唯有秦天命掌心的死亡道印，光芒愈发明亮。
那密布其上的裂纹，在这一道道本源之力的灌注下，竟开始以肉眼难察的速度缓缓弥合。
“该死！”
妖渊神皇嘶哑咆哮，周身死气已不足全盛时期的三成。
他那张原本威严阴沉的脸，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
“那是我族炼化千万年的力量，是我族立足南妖神国的根基！”
他死死盯着秦天命，竖瞳中血丝密布。
“你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能抽取我们的力量？”
秦天命没有回答。
他缓缓将死亡道印收入掌心，抬眸，看向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中位神皇巅峰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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