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过。
唯有那道风华绝代的身影，依旧静静地立于破碎的虚空之中，周身混沌气息缭绕，手中那古朴长刀早已失去了色彩。
仿佛刚才斩出的那惊世三刀，只是随手拂去了尘埃。
秦天命的意识还停留在这片过去的时空世界当中，却突然间闭上了双眼。
神秘女子斩出的三刀，如烙印般刻入他的神魂深处。
可奇怪的是，越是试图回忆那第三刀的细节，记忆便越是模糊，仿佛有一股无形之力，正悄然抹去他所窥见的禁忌之景。
然而，那女子所残留在意识空间内的刀意却未随之消散，反而在神魂深处剧烈震荡，如同沉睡万古的火山骤然喷发，竟与秦天命体内沉寂的刀道本源产生强烈共鸣。
一股前所未有的明悟，如洪流般冲刷他的识海。
他不再强行回忆，而是沉浸于那股“斩灭一切、凌驾万道”的刀意之中。
“嗡！”
秦天命的意识核心剧烈震颤，仿佛有一柄沉睡万古的神刀在这一刻苏醒，《霸刀九绝》的刀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行运转。
他忘记了那几位神帝是如何出手的，忘记了时空长河断流的具体景象，甚至连那女子的模糊身影也在记忆中渐渐淡去。
唯独那一道破开混沌，让万道成空的刀意，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刻！
他就这么站立在这片混乱的过去时空中，意识在不断模仿那女子出刀的姿态。
不是她出刀的形，而是她的神！
一遍，十遍，百遍……
没有华丽的起手，没有繁复的轨迹，只是一抬手，一挥刀，便斩断万法、崩灭时空。
时间在这一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不知演练了多少万遍，秦天命忽然顿住。
秦天命的意识体骤然凝实，一股前所未有的明悟涌上心头。
他不再去刻意模仿那女子的姿态，而是遵循着心中的本意，朝着这片意识空间那虚幻的苍穹，陡然斩出了一刀！
这一刀，没有声音，却仿佛抽空了他所有的精神与意志。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银色刀芒，自虚无中诞生，横空而出！
这道刀芒，远不及那女子刀芒的亿万分之一浩大，但其核心处，却蕴含着一丝真正斩灭一切，凌驾万道的神韵！
银色刀芒所过之处，这片由刀河神王神念刻印的意识空间，竟被硬生生撕裂开一道巨大的的裂痕！
裂痕边缘，法则符文崩碎，如同被打破的镜面，久久无法愈合。
空间剧烈震荡，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塌。
这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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