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远在千里之外的渝州府的情况。”
“渝州府是我们的大本营,绝不能出事。”
“你自己也说了,你觉得他们会让渝州府出事吗?”鹤影没好气地说道,“你要是不放心,你回去好了。”
玉泉没有说话。
他想回去也回去不了,不然也会派他来咸京城。
“你我为何来咸京城,你心情清楚。”所以,鹤影不想操心渝州府的事情。
过了很久,玉泉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满脸不甘地说道:“我不甘心。”
“你不甘心又如何?你又能做什么?”
“你就甘心?”
“我甘心,我认命。”鹤影语气淡漠道,“我没有什么大抱负。”他只要钱。有了钱,他就去外邦,逍遥快活。
“你……”玉泉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鹤影,“你这样对得起晋王殿下吗?”
“我没有对不起晋王殿下,这些年我也做了不少事情,不是吗?”他欠晋王殿下的恩情,已经还清了。
“你还真是没出息。”玉泉恨恨地说道。
“我本来就不是有出息的人。”
玉泉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这次要是能捡到便宜,那最好不过。要是捡不到,那就算了。”鹤影道,“我会尽职地做我该做的事情。”让他们挑不出什么毛病吧。
躲在黑暗中的魏云舟捏着下巴思索道:看来,晋王的人的内部很复杂啊,而且也不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