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梯，在没弄清楚张海想干什么之前，他也不好硬闯。
看张海的年纪跟杨莹莹的父亲差不多，万一人家只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关心，想带杨莹莹上去休息呢？
“有浴足，按摩，请问你要做哪一种？”咨客礼貌地问道。
“你的按摩，正经不？”彭战之前是傻子，现在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什么都不懂，显得有些腼腆和局促。
“当然正经。”咨客好担心是彭战是便衣警察来摸底的，所以马上这样回答。
“正经的话，那就算了，我就不做按摩了！”彭战本来就不想做按摩的，正好用这个理由来合理拒绝了。
“……”咨客一阵无语。
“带我去做个浴足吧！”彭战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闯进去，怕被人撵出去，只好选择了浴足。
“其实我们的按摩，也有不正经的……”咨客怎么看彭战也不像是便衣警察，便说了实话。
“哦？你跟我说说，怎么个不正经法？”彭战有些措手不及了，刚才自己说了正经的不做，现在人家说有不正经的，自己又不做的话，就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