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曾经的心境。
就如同她和霍斯年的感情一般。
时过境迁，变了就是变了，再努力也回不到从前。
霍斯年，你何时才能明白这个道理。
沈知音出神的想着。
而在她身后的阴影处，去而复返的霍斯年就静静望着她的背影。
她坐了多久，他就在那默默守了多久。
宴会结束，方白羽看着拦下自己的霍斯年，眼中没有丝毫意外。
“方医生现在有空吗？”
霍斯年眸色深深地望着他。
方白羽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眼他的身后，“沈小姐回去了？”
“嗯。”
方白羽颔首，“有。”
霍斯年也不客气，直接道：“我请方医生去楼上坐会儿，还望赏脸。”
心中浓浓的担忧，让他一刻也耽误不下去。
方白羽没有拒绝，两人就这么去到了顶层的露天咖啡厅。
霍斯年等方白羽点好，就立刻开口，“方医生，请你告诉我，知音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她在你这咨询多久了？”
方白羽的职业，再加沈知音几次去找他的时间，及从他那回来后，明显变好不少的心情，让霍斯年没法自欺欺人。
知音和方白羽绝对不是一般的朋友。
方白羽闻言定定地望着他，“看来霍总是猜到了。”
“嗯。”
霍斯年的心情很是沉重，语气自然也就带出几分。
方白羽看着对面忧心忡忡的男人，对他和沈知音的过去越发好奇。
“既然如此，在问我之前，霍总不如先和我说说你和沈小姐之间的事吧。
之前我问过很多次，沈小姐都不愿告知，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想拒绝的霍斯年听到最后一句，顿时变了主意。
他望着远方的万家灯火，缓缓开口，“我和知音相识在十年前，算是办公室恋爱，年轻气盛，确定关系后，就很快成了婚。
可惜那时的我不够成熟，后来又被知音十年如一日的偏爱宠坏，完全忽视了她的付出。”
霍斯年大致将自己和知音的婚姻生活，以及最后决裂的经过讲了一遍，末了，看向一脸沉思的方白羽，问道。
“我都说了，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方白羽摇摇头，“抱歉，没有患者的同意，我不能泄露患者的隐私。”
霍斯年瞬间黑脸，“你耍我？”
方白羽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咖啡，喝了一口才道：“没有，这是我作为医者的职业道德，我想，霍总你也不想沈小姐遇到一位没有职业道德的医生吧。”
霍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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