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很暖,残阳映血,晚霞如梦。
朱慈炅为了避暑,没有穿里衣,这在宫里是不允许的。晚风从领袖灌入,拂动身上的汗水,身体自然凉爽。朱慈炅的目光从一群朱紫身上划过,再次沉默转身,望向远处。
自刘泽深以下,大明所有成熟的官员都把他的讲话当成了一种高调宣讲,没有人反对,但朱慈炅悲哀的感觉到,这帮人全都是只走面不走心。
“扬州府。”
林肇开不知道朱慈炅是不是叫他,他的心中也在准备把朱慈炅的讲话做一篇大好文章呢,慌忙回应。
“臣在。”
“瓜洲落日,景色很漂亮。”朱慈炅语调转轻了,群臣似乎都因为这话才纷纷抬头,欣赏江水与运河交汇的风景。
“瓜洲应该算是一个乡吧?朕到过蓟北,遵化、迁安甚至是永平府给朕的感觉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