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竟然也看不透对方。
他的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浓浓的迷雾。
终于，瑶池圣女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不带丝毫情绪的波动。
“我听说，你以武王之境，连斩武皇。”
“先是龙家老祖，后是紫电圣君，最近，连罗家的傀儡武皇，也死在了你的手上。”
“你的战绩，足以震动整个大夏。”
陆云泽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雅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他笑了笑。
“所以呢？”
“圣女殿下把我请来，不是为了夸我几句吧？”
“我这人脸皮薄，听不得好话。”
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让旁边侍立的四名瑶池女弟子，秀眉紧蹙。
若非圣女在此，她们早就拔剑了。
这个男人，太无礼，太放肆！
瑶池圣女却并未动怒。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陆云泽，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藏品。
“你的出现，打破了帝都的平衡。”
“也打乱我们圣地的计划。”
“哦？”陆云泽眉毛一挑，来了兴趣：“你们圣地，有什么计划？”
“这你无需知道。”
瑶池圣女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
“你只需要明白，你的存在，是一个变数。”
“而我们，不喜欢变数。”
陆云泽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不喜欢，然后呢？”
“想抹除我？”
他慢悠悠的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我怕你们……没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