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邹老板听到这话,整个人都蔫了,像霜打的茄子似的瘫在椅子上,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脸上那副之前的得意劲儿早就荡然无存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却又无话可说,只能尴尬地搓着手,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