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琴弦拨动般的“咔哒”声,在寂静的甬道中格外清晰却又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
陈阳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手心微微渗汗。劳衫则僵直着脖子,目光一刻不离地盯着钱会长的每一个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而这时候,从上面下来的廖振山和大严,也走到他们后面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泥沼中挣扎,石壁内部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为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归位。
钱会长的笑意从眼角扩散开来,他轻手轻脚地将那根细铁签从锁孔中抽出,指尖甚至能感受到,机括内部因多年锈蚀而略显涩滞的触感。
“成了!”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成就感,目光却紧盯着石门的方向,仿佛能看穿石壁后的机关运作。
话音未落,石室内骤然响起一阵沉闷而连续的齿轮转动声——“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