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内部贮藏着某种高速震荡的粒子物质，这些高能粒子时不时会溢出缝隙，又在眨眼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方九张了张嘴，刚想回答，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道略显虚弱的女声。
“那是这次行动的最终兵器。”
主控大厅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敞开，大壮和小潘一左一右，带着中间的坎蒂丝来到众人面前。
时钟塔的新任教皇脸色苍白，黑眼圈却格外浓重，见到方九之后有些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打声招呼。
“好久不见，方九先生。”
“好久不见。”方九抬手回应，关心地看向她，“你的脸色很难看，没事吧？”
“长时间的术法修正耗费了我不少精力。”坎蒂丝慢慢走到方九面前，一脸苦涩，“本来以为最多半个月就能完成，直到真正开始实际操作，我才知道这有多么困难。”
杨柳好奇地凑了过来，看了看坎蒂丝，又看了看方九，“领导，啥意思啊？”
“时钟塔参与了这次【歼星级武器】的制作。”方九说道，“咱们这次反攻的最终目的，就是把这玩意发射出去。”
“时钟塔……歼星级……”
杨柳若有所思：“是利用乱序吗？”
“没错。”
一只粉红兔子玩偶爬上坎蒂丝头顶，双手抱胸，连连点头：“管理局的武器设备很难造成行星级别的打击，想要真正意义上达到【歼星】目的，就得往武器上加点料，咱们时钟塔的【乱序】正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
“说是这么说。”莉雅耷拉着眼睛，漫不经心道，“真正关键的还是024那个鱼缸头共享的悖论技术，还有管理局自带的一些异常性质，时钟塔的手段只是辅助稳定性而已。”
老教皇瞥了眼莉雅，随后看向方九：“这台家用电器整天说胡话，它的语言模组怎么还没修好？”
虚拟光幕里的小人眼角直跳，她哪能听不出老教皇在阴阳自己，当即予以反击：“我还想问你呢，整天套个皮套就去舞台上发疯，上个月的演唱会还搞出重大演出事故，现在都被禁止上台表演了，你个棉花老头怎么还没退休？”
“老夫这是退居幕后！你个杂牌机器人懂个屁？”
“你tm才杂牌呢，劣质皮套玩偶给你闹麻了！敢不敢过来比划比划？”
“老夫会怕你？过来挨打！”
粉红兔子玩偶跟扫地机器人突然就干起来了。
方九和坎蒂丝对视一眼，纷纷默契地选择避开事端，任由俩小东西在地面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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