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而是被什么东西垫的翘了起来。
金鸿成被压在板下面,发出了痛呼:“来、来人,救命啊!”
姜糖:“啊?金大伯,您怎么在这躺着啊?刚刚不是让你让开一点吗?”
姜糖赶紧把那板子掀开,金鸿成躺在下面挣扎着,差点哭出来:“我、我还没来得及让开,你就把那个板给推开了呀!”
姜糖:“啊?那您倒是吱一声啊,我说把那板推开,您都说行了,咋没让开呢?我特地提醒你张开,免得砸您身上呢。”
金鸿成:“我哪儿知道你动作那么快啊?刚刚还在门口说把板儿推开,这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这边来了,我既没来得及说话,也没来得及让开道,你就……”
姜糖:“实在对不住了金大伯,我真是不知道您严重到挪一下都这么艰难的程度了!”
姜糖伸手要去扶金鸿成,金鸿成:“别碰我别碰我别碰我!我太疼了,动不了,不能碰啊!”
姜糖:“啊?那……唉呀,我横江哥去平车怎么还没来呀?”
说话间,傅横江已经拉着平车到门口了,还叫来了两三个男同志帮忙。
傅横江:“都严重到这个程度了?快快快,大家都搭把手,帮忙把人抬上车!”
几个人齐心协力,在金鸿成的痛哭声中,把孩子抬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