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回答：“小亮的行李我送木材厂了，厂里的师傅还说呢，今年过年有小亮陪他们一块玩儿了。”
王玉珍顿了一下，“姜糖，你厂里的师傅过年期间不回家呀？”
姜糖就把半年前厂里招贼，后来城里一直安排人值班的事讲了一遍，最后说：“以后不管是逢年过节，还是停不停电，厂里都会安排人值班。”
王玉珍犯愁的说：“姜糖，这大过年的，别人家都团团圆圆一块吃年夜饭，这值班的师傅们乐意大过年不回家，就在厂里冷冷清清的过年啊？他们会不会有意见啊？”
姜糖：“没意见的，师傅们想要过年值班竞争还挺激烈的，一个个的可高兴，可乐意去加班了。”
王玉珍满脸都写着不相信，“真的，他们咋想的呀？这万家团圆的日子，可不惦记着回家过年嘛？”
姜糖：“他们不惦记。他们惦记加班费呢。过年那几天值班，一天的工钱抵得上平时的三天，他们特别乐意赚这个钱。”
“过年期间也不需要他们干活，主要是在那边转悠转悠，巡逻看看，图个有人气，这样贼不敢靠近。”
王玉珍这才明白：“原来是这样啊，还是姜糖大方，会做生意，过年期间安排人值班，多给钱人家就乐意。要是这样的话……”
王玉珍掉头看着于小亮说：“小亮过年期间都不需要去厂子里看大门了，干脆直接留在这儿过年得了。还往厂里跑什么跑啊？”
王玉珍早就知道于小亮家里的情况，打心眼儿里觉得小亮可怜。
小亮跟前几年的哼哼，牙牙和弯弯有啥差别了？
都是可怜孩子！
于小亮站在旁边，手有点紧张地抠着衣角，下意识地看了姜糖一眼：
“……姜厂长，婶子，其实我去看大门挺好的，现在厂里有人跟我作伴，白天和他一块打牌挺好的。”
王玉珍：“你之前过去是因为厂里没人开门，你在那边帮着姜糖开门婶子特别感谢你，知道你是感恩的孩子。”
“这今年那边都有人值班了，人家在那边值班多拿钱，你还留下干什么呀？”
“小亮啊，你是不是担心家里没地儿住啊？”
姜糖在旁边笑着说：“妈，不是，小亮不是担心没地儿住，他是担心给我添麻烦。“
王玉珍立刻：“能有什么麻烦呀？就多碗多双筷子的事儿。”
“再说了，家里房子上下这么多间屋，还能挑不出让你住的地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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