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掐破掌心,渗出一丝暗红。
他眼底的挣扎翻涌得像暴风雨中的海面,
可最终,对大佛陀近乎偏执的担忧与敬爱,压倒了一切。
他哑着嗓子,低低开口:
“周渡,我不想让你难做。
可是......大佛陀不能有事。
我不求别的,不求你替他拼命,不求你与苗疆为敌。
我只求你......替我问上一声。”
他的声音终于彻底碎裂开来,像是用尽了所有气力:
“大佛陀.......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