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类不见得就会走老路。
“其实把木星变成黑洞炸弹，现在的人类也能做到，就是耗费一点时间，需要几百年。”杜兰知道人类的产能还能增加。
“使徒的话，通过生物技术也能生产出来。不过要制造出原版的使徒确实有点难。生物怪兽也是同理，可以生产出来，但要生产和原版一样强大的怪兽有点难。但这些都可以通过人类的双手去创造，而不是依靠缥缈的爱情。”
爱情这种东西很难说的，是会变的。或许前一天还爱得死去活来，今天就不爱了。
自古有很多幽怨的爱情诗、闺怨诗。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大多好物不牢靠，彩云易散琉璃脆。爱情过于脆弱，不需要外力破坏，自己就碎了。
还是三个实打实可以掌握的毁灭力量，更有把握灭世。
在意识空间内，鬼魂、活人也在讨论杜兰提出的三大灭世计划。
“全人类都变成鬼魂或许也不错。”拉拉说道：“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剧，我也可以和夏亚永远在一起。”
但也有拉拉不同意，说道：“夏亚先生是伟大的人，他的舞台在物质世界。”
就算是拉拉也有不同的看法。
不管想法有什么不同，都围绕夏亚，不愧是可以成为夏亚母亲的人。
夏亚十岁左右就和母亲分别，后来母亲被下毒毒杀，年纪轻轻就去世。夏亚一直缺少母爱，拉拉这个全方位关心他的人，就好像母亲一样。
活人见鬼魂吵架，也是哭笑不得，都变成鬼了还是有分歧，要是人类都变成了鬼魂，就会发生鬼魂和鬼魂的战争。
或许不只要毁灭人类，而是应该毁灭所有智慧生命，包括鬼魂。
要做到这点，只有‘人类补全计划’才能做到，把人类意识全部变成一个球。没有独立的思维，一切都是混沌。
不再有战争。
机械夏亚很担心，他相信杜兰真的能毁灭世界，因为杜兰是一个将不可能化为可能的可怕男人。
不过他不理解杜兰为什么将三大灭世计划公布于众，难道是要让人类自己选一个灭亡的方法？如果是这样，他还真是恶趣味。
杜兰不是要毁灭人类，只是旧疾复发，恶趣味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