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师兄说过有些神灵喜欢夺取人类的身体，比如那个大名鼎鼎喜欢抢走别人脸庞的千面神。还有一些神灵喜欢收集眼珠，或者收集手臂，总之神灵很强大，但神灵和人不一样，他们总会有一些人类无法接受的癖好。
这个杜兰可能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神灵，他可能会喜欢人类在选择的时候痛苦的样子。
拓芙很无语，她当然不想失去这些的东西。这个老师本事是大，可满嘴歪理邪说，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老师，能力和立场只能二选一，老师可以传授自己御术，却无法理解自己的立场。
“老师，你难道没有年轻过么，难道就没有想要追求诗和远方的时候么？”拓芙忍不住问道，她觉得只要成长过，总归是有这样的经历的。
确实有过，但有过不代表理解。在相同的环境和相同的遭遇中，也可以是两种不同的选择。
“老师我也年轻过，在夕阳下奔跑，在月球上表白，爬上高耸的卡林塔，和小学生玩游戏。”杜兰表示自己年轻的时候也疯狂过，“不过呢，老师我啊可是非常善于双标的，我做过的事情，不代表就能忍耐别人再做一遍。因为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哇哈哈哈哈……”
“？？”这是大人？四个少年只感觉自己绝对不能成为这种大人，这种喜欢双标的大人简直就是人类的耻辱。可杜兰这么不要脸，好像拓芙也只能给出代价，不然休想离开。
强者不可怕，强者如果是能维护秩序，守护规则，那么这个强者可以成为英雄。最可怕的是喜怒无常，可以轻易放弃规则的强者，这种强者非常无耻善变，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压力。偏偏杜兰就是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