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像是要吸入足够的冷静因子，重新戴上眼镜，拿起一份新的案件卷宗，强迫自己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那些枯燥却安全的法律条文上。
工作，只有工作才能让她保持冷静和理智。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和笔尖划过的沙沙声，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心绪波动从未发生。
大约过了十分钟。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关上。
外间正在摸鱼刷社交软件、羡慕地看着别人晒巧克力收获的栗山绿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站在自己办公桌前的师父。
妃英理的表情依旧是一贯的冷静和专业，仿佛刚才只是去倒了杯水，但细心的栗山绿却发现师父的眼神似乎有点飘忽，没有焦点，而且右手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垂落的发丝——这是她思考难题或者有点紧张时的小动作。
“栗山。”
她开口，声音听起来和平时讨论案件时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加平稳，“你们年轻人...平时那个情人节巧克力，都是怎么做的？有什么...流行的做法或者讲究吗？”
“啊？”
栗山绿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师父...您问这个干嘛？”
她猛地睁大眼睛，八卦之魂瞬间被点燃，身体都不自觉地前倾，“您...您该不会是想要做巧克力吗？送给谁？是有什么...秘密进展了吗？”
冰山师父居然会主动询问情人节巧克力的做法？
这可是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稀奇的年度大新闻，难道铁树真的要开花了？
妃英理似乎被问得有些窘迫，轻轻推了一下眼镜，掩饰性地干咳了一声：“咳...没什么，只是...偶然看到一个甜品广告，随便问问，了解一下现在年轻人的喜好，有助于和年轻客户沟通。”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妃英理，专业、务实，但又透着一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牵强。
栗山绿将信将疑，拖长了语调：“哦——？只是‘了解一下’啊——”
但她还是按捺不住兴奋，兴致勃勃地开始分享：“其实很简单啦！就是融化巧克力，加入喜欢的配料，比如坚果、果干什么的，然后倒入模具冷却就好啦！不过想要做得好看又好吃，还是需要一点技巧的...师父您真的只是想‘了解一下’？”
她最后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眼神里充满了“我懂的”的探究。
妃英理避开了徒弟的目光，转身走向茶水间，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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