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没让动手。"朱棣转过身来,"他要的是线不断——截了货只拿到一堆铁箭头,过了洋山才能看见整张网。老周把饵撒在海上了,朱由检决定顺着饵线走到头。"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台上看着天幕里老周那封信上"船号是'顺风',吃水三尺,桅杆上挂一面蓝旗"这几行字被朱由检的目光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的画面,手指在窗沿上跟着那行字划了一道。杨士奇在旁边端着茶,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朱由检把信纸放下来之后指腹在"顺风"两个字上轻轻按了一下的动作。
"老周把船号、吃水、挂的旗子全写出来了。"朱瞻基转过头来看杨士奇,"他以前留东西从来不写具体信息,树皮上只写'火是我烧的',信上只画弧线不署名。这回他写得比任何时候都细——船名、位置、标志,一样不漏。他不是在留线索,是在等人去找他。"
杨士奇想了想:"那他这次为什么写得这么细?"
"因为这是他最后一条线了。"朱瞻基指了指天幕,"铁锤递出去了,海图挖出来了,箭头在路上了,他自己上了船往南走。他把自己放在这条线的末端上——所有东西都运出去了,他自己就是最后一件要交接的货。"
嘉靖位面
朱厚熜盘腿坐在蒲团上,盯着天幕里朱由检把老周的信折好收进胸口之后走到案前坐下提笔写信的动作看了很久。严嵩在旁边躬着腰,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那封被写了一半的指令——"备船一艘,吃水浅的,停在嘉兴以南运河段待命。"
"朱由检选的不是动手,是跟。"朱厚熜终于开口,声音平得像念经,"老周把选项给了他——动手还是过洋山。朱由检选了过洋山,选了看完全程。他让骆养性备船停在嘉兴以南等着,不是去堵老周的'顺风'号,是跟在'顺风'号后面看它往哪走、停在哪个岛、谁在岛上接货。"
严嵩小心接话:"那万一接货的人在岛上先看见了他的人呢?"
"看见了也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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