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给朱由检又满上了酒。
第二天一早,瓦匠们就开始收拾“实心营造”的铺子,就在广兴营造旁边,老瓦匠说要让所有人都看看,黑心营造行倒了,实心的立起来了。朱由检让孙传庭帮忙打新的刨子锯子,洪承畴帮忙算工钱,还让工部派了个老匠人来指导,说一定要把返工的粮仓盖得比原来结实十倍。
瓦匠们干劲十足,老瓦匠带着年轻人挑选木料,小瓦匠们则在打磨砖瓦,阳光照在新刨的木头上,泛着油亮的光。被砸伤的瓦匠在医馆醒了过来,派人来说谢谢陛下,等好了还要跟着大伙盖房子。
朱由检站在工坊门口,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忽然觉得这白露后的天,虽然有了凉意,却暖得人心头发烫。他知道,为民除害不难,难的是让这些手艺人能凭着良心吃饭,盖出的房子能让人睡得安稳。而这,需要像选木料一样,挑最实诚的,弃最虚浮的,一刨一凿都不含糊,才能立得住,站得稳。
这时,洪承畴举着张新的营造契约跑来,上面写着“实心营造”的名字,还有所有瓦匠的手印:“陛下,他们接了第一个活,是给城外的孤儿院盖新校舍,用的全是最好的松木!”
朱由检看着契约上密密麻麻的手印,忽然笑了:“好,让他们把这契约挂在营造行最显眼的地方,告诉所有人,这是用良心盖房子的地方,偷工减料的,别来敲门。”
阳光洒在“实心营造”的牌子上,亮得晃眼。瓦匠们的号子声、刨子的沙沙声、远处的吆喝声混在一起,像一首踏实的歌。而那间被查封的广兴营造,此刻正被瓦匠们拆除,据说要改成木料学堂,教穷苦人家的孩子学辨料、学营造,里面摆着他们选的好木料,还有那本记满黑心账的账簿,被当成了警示牌,旁边写着一行字:“盖房如做人,虚了就塌了。”
朱慈炤忽然指着远处,一群孩子举着木牌跑过,木牌上画着结实的房子,是瓦匠们教他们画的。“陛下您看!他们在给大家说,以后再也不怕房子塌了!”
朱由检望去,只见孩子们举着木牌跑向街头,笑声像银铃一样。他知道,这世间的公道,就像这些瓦匠盖的房子,只要根基扎实,用料实在,就一定能经得起风雨,护得住里面的人。而那些偷奸耍滑的,终究会像那截朽木,风一吹就塌了,连带着自己也摔得粉碎。
正看着,孙传庭匆匆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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