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审问。”
处理完这些,日头已经过了正午。药农们在破庙里支起的大锅还在咕嘟咕嘟地熬着药,香气比早晨更浓了些,混着焚假药的焦味,倒有种奇异的安宁感。被救的那个孩童已经醒了,正由老婆婆抱着,小口喝着犀角汤,小脸渐渐有了血色。
老郎中提着药箱走过来,给朱由检行了个礼:“大人,病患们的烧都退得差不多了,那几个重症的也缓过来了,多亏了从地窖里找出的真药材,尤其是那几支野山参,是救命的东西啊。”
“能救人性命就好。”朱由检点点头,目光落在药材铺的牌匾上,那“回春堂”三个字被烟火熏得发黑,看着有些讽刺,“这药材铺不能再叫回春堂了,改个名字吧,就叫‘保真堂’,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卖的都是真药材,绝无半分虚假。”
“好名字!”年轻药农接过话,眼里有了神采,“俺们药农以后就把采来的真药都送到这儿来卖,谁要是敢掺假,俺们第一个不答应!”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烟尘滚滚,像是有大队人马过来了。孙传庭立刻让人戒备,刀枪都亮了出来。等那队人马走近了,才看清是明军的骑兵,为首的是个穿着参将服饰的年轻人,脸上带着急色。
“末将吴三桂,奉孙督师之命,前来洛阳支援!”那年轻人翻身下马,看到孙传庭,立刻抱拳道,“督师说洛阳可能有后金密探搞鬼,让末将带五百骑兵过来,协助大人清剿!”
孙传庭皱眉:“我并未向督师求援,你怎么会来?”
吴三桂愣了一下,从怀里掏出封信:“这是督师今早派人送来的,说洛阳药材铺有异动,让末将务必在午时赶到……”
朱由检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信上的字迹确实是孙传庭的,但内容却很奇怪,除了让吴三桂带骑兵来洛阳,还隐晦地提到“药材铺地窖里有重要物资,需即刻转移”——可他们刚才搜查地窖时,除了真药材,根本没发现什么“重要物资”。
“这信有问题。”杨嗣昌凑过来看了看,“墨色不对,孙将军平时用的是松烟墨,这封信里的墨却带着股桐油味,像是后金军常用的那种。”
吴三桂也慌了:“难道……难道是有人冒充督师给末将写的信?可那送信的人确实是督师身边的亲卫啊……”
话音刚落,药材铺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呐喊声,夹杂着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