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谁再敢掺假料、害百姓,当场打死。”
老染匠的闺女被扶过来,胳膊上的疤痕像条红蛇,她捧着块新染的红布哭:“俺们终于能染出不褪色的布了……”
入夜时,杨嗣昌拿着块碎布匆匆过来,上面用染料写着“巡抚衙内藏火药”。“从账房身上搜的,碎布是卫所军服的料子,针脚是后金那边的样式。”
朱由检望着巡抚衙门的方向,月光把布庄的幌子照得发白。后院的染缸突然“哐当”响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爬了出来。
年轻媳妇的男人举着柴刀跑过来,手里攥着块染血的布料:“刚才去倒速褪粉,发现染缸底下沉着具尸体,身上的布……是卫所百户的军服!”
风从染坊的方向吹过来,带着股血腥味,篝火突然“噼啪”爆了个火星,溅到旁边的染料桶里,冒出串蓝幽幽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