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了是怎么回事?”
李宽道,“情绪不能一直压抑的,发泄出来自然就好了,晚些时候回宫,你再叫上阿娘,还有元婴他们,我们一起去。”
“嗯,我记住了。”李师官点点头,“金官,阿娘说不想留在长安了,我也不想,宫里住着不舒服,我想回别院,虎子、青青他们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想跟他们一起上学。”
“好,过两个月我们便回别院,你想坐船回去,还是想坐飞艇?”
“坐飞艇吧,我想看看天上有什么。”
“好,到时候我给你安排靠窗子的座位。”
“嗯,不能让云升云栖抢我的座位。”
“她们不敢,你可是她们的姑奶奶呢!”
“姑奶奶不好,都叫老了。”
姑侄俩正聊着天,郝长胜急匆匆跑了过来。
“何事?”李宽道。
郝长胜喘着粗气道,“殿下,小姐传信,应国公突发重病,已经送到东市医馆治疗,应国公的情况很不好,小姐说她有些慌。”
李宽起身,拉着李师官便要去东市,“备车吧!”
郝长胜道,“殿下,房相的情况也不太好,房三公子传信,说是房相希望与殿下谈谈。”
“温相听闻应国公病危,前去探望时在路上晕倒,太医署那边给的结论也不太好,殿下还是要早做安排才是。”
李宽叹气道,“我知道了,先去东市医馆。”
他对老臣的逝去早有心理准备,毕竟这些老臣的情况大唐医馆都有备案的。
人老了,死亡很正常,可是都赶到一块,便让人的心情有些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