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弟二人有同样遭遇的人太多了。
侯家的几兄弟没有一个站在侯君集一边的,直接被侯君集从族谱除名。
尉迟宝琳、尉迟宝琪兄弟被尉迟恭打得好几天下不了床,还误伤了尉迟宝琳的长子,那可怜的孩子现在就住在长孙温隔壁的病房里。
高家几房彻底决裂,连高士廉在老家刚立起来没多久的衣冠冢都被砸了。
窦家内部火拼,窦通愿遭自家兄弟背后捅刀,在医馆躺了半月,襄阳大长公主与窦诞和离,去了岳州教书,窦诞与几个兄弟和子侄被流放儋州。
柴令武被柴绍赶出了柴家,自己去了平阳公主府单过。
李景恒与家中决裂,自请去了辽东带兵。
连许敬宗都跟自己的族人闹翻了,他卖掉了祖产,带着老婆孩子和一个侄孙女到长安定居,放话说此生不再回三原。
......
老头子闹的这一出几乎把所有信念坚定的人彻底推到了李宽这一方。
“权利动物没有好结果的。”
“表弟,记住这次的教训吧。”
李承乾试着安慰了几句,但效果并不好。
当天下午,长孙温便办理了出院,搬到自家老丈人家里去住了。
终其一生,他都没有再踏入过赵国公府的门......
有些事情看似过去了,但影响却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