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医护人员给老爷子拔针，李宽来到暖房外，对还在扒墙根的老头子和李承乾道，“还没听够吗？”
李世民有些尴尬，没说话，直接进去看老爷子去了。
李承乾笑道，“老二，方才的那些话你以前可没有跟我讲过呢！”
“我说的这些，星火的内部资料当中都有的，我只不过是用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而已。”李宽道，“老大，不能死读书的，更不能读死书，你这样的除了浪费时间，没有什么意义。”
“我没你说的那样不堪吧？”李承乾抹了把汗。
每次挨训的时候，他都分不清谁是兄谁是弟。
当然，他更怕李宽的大巴掌。
李宽回头看看里面，老头子坐在了躺椅边上，双目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大，老头子这是怎么了？”他问李承乾道。
李承乾也看了一眼老头子，说道，“他还是不太适应，听阿娘说，他已经连续两晚失眠了。”
“老二，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李宽正色道，“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法子了，如果我用强，他的处境就危险了。”
“急流勇退，他还是那个前无古人的一代帝王，留恋权势，他可能会遗臭万年。”
李承乾思索片刻，点点头，“是这么个理，房俊、裴行俭、老五、老六他们已经说服了常何、柴绍、张世贵、段志玄，松赞在益州也搞定了牛进达，河间王叔那边没有明确表态，不过他已经同意近卫军第九师一部进入扬州与金陵了。”
“李绩态度不明，刘仁轨和狄知逊已经动身前往幽州，李思文也从辽东动身了，李绩是个聪明人，幽州都督府那边还有苏庆节、李孝锐在，他应该很快会表态的。”
“并州那边，高履行亲自去一趟，狄孝绪随行，问题也不大。”
“如今比较难搞的是尉迟恭、薛万彻兄弟和张宝相，他们只听老头子的，恐怕要等到老头子发话了。”
李宽摆摆手，“不用管他们，反正他们都在长安，营州那边有老六的人接手，等一等不打紧，就当成全他们与老头子的君臣之义了。”
李承乾道，“嗯，我明白了，不过程知节方才到东宫去找我，他有些担心我们操之过急，把他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李宽道，“不急不行啊，你看看老爷子的情况，恐怕很难坚持到三月之后了。”
“你虽然不太管事，但还是要有些资本的，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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