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什么!
虞昶察觉不对,低声问身旁的阎立本道,“阎大匠,某有失言?”
阎立本微微颔首,压着音量在他耳边道,“楚王殿下高新尺逾六,肩宽背阔,虽不及一种兵部的将军般雄壮,却也不是常人能比。”
“某在岳州时听闻,宿国公与楚王私斗,一招落败,三月都不敢再见楚王。”
“当真?”虞昶明显不太相信。
新尺逾六,那不是比尉迟恭高差不多一头了?
那得多高啊!
还有私斗胜程咬金就更扯了。
大唐猛将如云,高手如过江之鲫,但除了尉迟恭、秦叔宝、段志玄少数几个超模的存在,武力上谁敢说能稳赢程咬金的?
见他不信,阎立本看向对面一脸便秘之色的孔颖达,“孔祭酒应当最了解楚王的勇武了。”
孔颖达顿时想起了一些在岳州时的场景,嘴角一抽,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楚王随便抬抬手便险些将老夫顶飞起来……嗯,楚王颇有夫子之风,说是文武双全不为过。”
楚王此人,打打不过,骂骂不过,脸皮还比人厚,实在是难搞的紧!
虞昶似乎还是不信,目光看向了最具公信力的魏征。
魏征的话很直接也很形象,“你这样的,楚王腋下和手腕能夹四个。”
能夹四个?
这是什么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