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魏叔瑜道,“你总说我们精于算计,工于心计,可你知道我们这些勋贵子弟为什么愿意跟着楚王把我们自己的阶层消灭掉吗?”
“某自然知晓,星火在岭南的培训和组织都是某做的。”马周眼神有些闪躲。
他明白魏叔瑜的意思,但他不想承认。
“不,你不知道,因为你的出身让你天然的站到了多数人的一方,而看不到我们这些少数人一方的处境。”
魏叔瑜道,“老马,我们愿意把自己变成多数的那一方,不是因为我们的理想有多么高洁,是因为我们成长的环境告诉我们,血缘贵族延伸出来的社会规则必须被彻底打破。”
“你之前不是问过我们,为什么楚王总有种前怕狼后怕虎的感觉吗?”
“这就是原因,生产力的发展会带来怎样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楚王并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楚王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改变现有的社会环境,让它尽可能给肉眼可见的技术进步留出冗余,避免更大规模,更加剧烈、我们根本无法控制的变革出现。”
“这是一笔账,一笔需要我们精确计算,万分小心的账。”
“未来几年我们所要经历的一切都是算清楚这笔账需要付出的成本。”
马周沉默了。
魏叔瑜的话虽然说的冷血无情,但那就是现实。
取舍之间的代价,总是很残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