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伎俩,他们既然被匪徒绑去了,那就不用再回来了。”
留下两句没头没脑的话,长孙温告辞而去。
牛进达琢磨了半晌才搞明白他的意思,当即传令道,“传本都督军令,为了各家乡贤望族免受匪徒荼毒,各军都驻扎到乡里去!”
“不准任何人骚扰地方贤达,也不准他们到处乱跑,这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
把刀子直接抵住蜀中豪族的脑门,这就是所谓的帮他们下决心!
巫峡湍急的航道中,二十多艘冒着黑烟的大船慢悠悠的行过以往人船难渡的江段。
船上和两岸看热闹的人面对这种场景,心思大为不同。
岸边乱石滩上,几个矮壮的纤夫拉住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人,指着远处即将行驶出险恶江段的船队,满脸愤怒道,“这就是你们说的没了我等拉纤,便没有人能过这段峡口!”
“那是什么!你告诉我等,那是什么!”
这几位纤夫是这段航道纤夫队的工头管事。
他们听了眼前这个商人的蛊惑,说是蜀中局势紧张,让他们罢工威胁巡检司,给他们涨工钱,还说即便涨不了工钱,也有人给他们三个月的补偿,只要他们马上停了纤夫队的活儿就行。
这种好事傻子才不干。
纤夫队一停,整个长江航道的船只就少了八成,当地的巡检司也慌了,松了口。
可这才几天,就出现了这样一支完全不需要人力辅助就能逆流而上的庞大船队?
那些船之大,一艘都抵得上普通的百料货船二三十艘了!
如果来往的船只都换成那种冒黑烟的大船,他们这些靠着拉纤讨生活的人还有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