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留在这个地方。”
“在一切结束后,我想将她好好安葬,像普通人那样,有墓碑,有鲜花。”她的请求很轻,却很坚定。
“乐意效劳。”大丽花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少了几分惯常的玩味,多了些真诚。她看向那具残骸。
“她想要逃离命运,最终,却还是在匹诺康尼与虫群抗争至死。”
“命运的可憎,正因它不容抗辩,总会以某种方式完成闭环。”
她抬起手,掌心对着残骸,无形的忆质波动笼罩过去,将铁骑的尸体收敛进一个临时开辟的稳定空间。
“你知道她的名字吗?”大丽花问。
流萤摇头,银色的发丝跟着晃动。
“分别时,她还没有名字,就像曾经的我,只有编号。”
“但我希望…离开世界时,她已经找到了——无论名字,还是生存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