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自食其力的想法，不过这方面得再探探……
于是章若惜顺着她的话笑道。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家庭很普通，没有能力托举我，要不是遇见了老板大人抬举，我指不定在哪个格子间里做表格呢……”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把自己的成功归结为“运气好”，既不自夸，也不自贬，更没提什么拜金女，伪名媛的过往。
她倒不是怕自污，只是跟一个刚刚认识的大学生聊那些有点交浅言深了，反而刻意。
结果温曼曼却是很惊讶，因为她确实不知道这位需要叶家兄弟折腰的厉害女人，竟然只是一个普通人。
“哈？？若惜姐你……”
章若惜则是无所谓的说道。
“害…这有什么？这社会就是这样，别人只看你现在站在哪，没人管你以前住几楼。”
“呃……”
温曼曼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安静了那么一两秒。
这个停顿很微妙，不是反感，也不是赞同，更像是一种“我不认同，但我尊重”的沉默。
章若惜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瞬。
她心里微微一动，这小姑娘，对她靠男人上位这件事，似乎并不认同。
而且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就没觉得这条路是对的。
这就有点意思了。
毕竟严格来说，温曼曼自己走的路线跟她相似，都是因为一个男人而站在了这个圈子的边缘。
可温曼曼自己，显然不这么认为。
章若惜把这个意外的发现默默记在了心里。
章若惜在心里把收集到的碎片迅速拼成一幅完整的画像：家境普通但不自卑，男朋友是富二代但不依赖，对男朋友有几分真心还不好说，感觉没有太多。
最后，对她这种靠男人上位的路线不认同但保持尊重。
章若惜在心里吹了声口哨：得，接下来的活，得跟老板大人那边碰一碰了。
温曼曼这边能探的都探了，再往下就过了，剩下的，不适合从她嘴里问，但老板那边肯定有不少信息，比如两人相识的经过，拼上去就足够了……
于是接下来的聊天彻底没了营养，从大学食堂哪家好吃聊到哪家奶茶最难喝。
章若惜把话题控制得游刃有余，每当温曼曼有可能回过味来的瞬间，她都已经提前一步轻巧的拐了弯。
看上去，就是两个女人在看秀间隙的一场普通闲聊。
旁边的林婉晨注意到章若惜的聊天内容越来越水，心里便明白：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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