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省长甚至可能因为此事都没有调任到其他省。
“看来这里面还有很大学问啊!”
沙瑞金看向田国富。
田国富眨眨眼,一脸懵逼的示意:看我做什么?
沙瑞金没有说话,转过身回到自己位置上,“既然如此,就继续调查吧。十三家企业联合上诉李达康在新8号轻轨延长线上有谋私迹象,这件事到底是已经压不下去,虽然刚才我已经让李达康过来,并且传达了新8号轻轨延长线禁止,但很明显,还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就在刚刚,白秘书传来消息,说目前这个消息已经被人为传遍京州。我这个省委书记才刚和达康书记开完会,外面消息就已传遍,难道说,我们主管新闻工作的干部连我这里的新闻都知道?哼哼,这才是真正的山雨欲来啊。”
田国富再次眨眼。
好家伙,这搞得和宫斗戏一样了。
反正经过上次被赵立春踢出汉东后,他回到汉东后做事也谨慎起来。
能圆滑就圆滑,绝不会让任何人抓到自己的把柄。
所以对于沙瑞金这种打哑谜的话,他只能假装四处张望一下,“什么山什么雨?我看外面明明就是大晴天嘛。”
沙瑞金摇摇头表示无奈,并没理会田国富。
没多久,田国富离开了沙瑞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