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瑞金书记怎么就直接得罪他们而要去给一些产生出的噪音让路?”
“我觉得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高育良算是听明白了。
简单来说,就是这次沙瑞金下决定太快了。
沙瑞金作为一个从基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干部,不可能做事这么绝对。
无论是在沙瑞金没来以前购买京州地皮开发土地的企业,还是现在出资投资建设新8号轻轨延长线的企业,这些都算是汉东少有的,更别说这些都是愿意干政府工程垫资的优质企业。
这种企业,每个城市多一个都难。
而沙瑞金却能一句话直接禁止这些愿意投资企业,相当于这些企业半年的时间和利润打了水漂,可想而知,除非是真的遇到什么事情,否则沙瑞金是绝对不这么乱来的。
这不就是得罪当地企业家吗?
高育良眉头紧锁,“总之这件事既然不是手下人做的暂时就不要管,看看李达康那里怎么说,现在就看瑞金书记下了通知能不能改回去,倘若真如你所说的这样,怕是这李达康又要怪罪到我们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