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一个企业是否投资这件事沙瑞金是不好多做过问的。
但现在事情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一个省长一个常务副省长,两个人在会议上谈论这件事,他作为省委书记必须从中调和。
但凡放任他们二人继续谈论,作为省委书记的威严岂不是没有了?
高育良摇摇头。
其实他也对祁同伟那天的话有些疑问。
明明光明峰建成后,需要用轻轨来减轻城市交通压力。
对于很多企业来说确实是一个赚钱的生意。
而珐琅厂既然两年后的合同拿到手软,能够有资金拿下这单生意,为什么祁同伟不愿意让珐琅厂接下?
现在看起来,反倒有点像祁同伟因为早些年李达康一直诟病他靠着吹吹捧捧上去的一种报复了。
“沙书记,对于珐琅厂的事情,我本人没有听祁同伟提起过,如果真是祁同伟在里面不想让珐琅厂给8号延长线投资,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如果达康书记觉得我回答的还不满意,我可以亲自去问祁同伟,让祁同伟说出自己的原因,哪怕是强迫祁同伟,强迫祁家村,也一定让珐琅厂能将这笔钱投入到8号轻轨延长线里。”
“你看这样怎么样?”
此时的高育良差点就想破口大骂了。
这李达康和强盗行为有什么不一样?
人家不愿意投就不愿意,非要把事情放在台面上说,你没看到周围那些擦汗的人?
因为最近几月沙瑞金对于汉东官场一直都是处于能换则换的态度,稍微风吹草动,一大片的干部直接换人。
他们虽然是常委,并不属于省管干部,但这要是借助珐琅厂和祁家村的恩怨查到他们身上,谁愿意多一事呢?
李达康为了一个省长位置真就不管不顾了?
听到高育良的回答,李达康这时才发现自己确实有点逼迫的意思了。
他稍微缓和。
不过他并不觉得自己错了,而是他感觉到怕了。
围绕着一圈看过去,在座的省委们此时都盯着他,如果他继续在这件事上校正,那迎接他李达康的就是被所有同事孤立。
真要做到孤立无援,那才是让李达康真正忌惮的。
“好了,好了。”
沙瑞金也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李达康自己明白就好。
不明白私下自己想清楚再在会议上讨论。
一个企业不投资而已,还不足以在会议上说这么多。
“那今天的会议结束,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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