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一路在马路上开着车,车里直接将手机扩音。
路边的霓虹灯和街景飞快闪过,而这又让他忍不住陷入沉思之中。
“这件事......”
王安全拔高嗓音,然而在说到关键时候,又将声音放缓了下去,“这件事可能和城市银行有关!”
“嗯!?”
祁同伟这次是真的震惊了。
之前珐琅厂的老板他还亲自有看过,毕竟事关一千人的群体闹事事件,他关注一些倒是情理之中。
大风厂闹事之后,省里确实很久没有出现过规模如此大的闹事了。
一个珐琅厂能有千人规模,还是私企,这可是很难得的。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情况造成这么大厂无法发出工资,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王安全说道,“就在一年之前,当时的珐琅厂还算发展的十分不错,可是有一天,珐琅厂内突然出现分歧,珐琅厂厂长认为应该寻求突破,但珐琅厂工人协会却寻求利益,稳固发展。”
“两种发展的不统一,导致珐琅厂厂长与工人协会下赌约,如果引进国外设备后,接不到单子,那他珐琅厂厂长退出自己大部分股份,并给予厂里工人协会持有。”
“说是工人协会,其实就是工人们能够维权的地方。”
“这家珐琅厂看似私人企业,其实前身是军改民,以前的军用设备制造变成了珐琅加工,工人持股的制度是在军改民后就已经开始执行。”
“虽然珐琅厂落地临西县算是二次重建,以前的珐琅厂已经破旧不堪,但为了能够让以前的技术工人能够安稳扎根,厂长依旧是沿用了以前的惯例。”
“等等,这两个利弊点在哪里,工人持股也好,厂长持股也罢,总归都是想往好的方向发展,那他为什么会闹到现在这个样子?”
祁同伟打断了王安全的话,他现在要明白珐琅厂的内部矛盾是什么。
只有这样才能清楚知道,造成现在围场,工资发不出,甚至有可能破产是为什么。
这珐琅厂一定程度上和大风厂的问题有点相似。
不过这里面并不牵扯大风厂地皮涨价问题,目前看来只是员工和老板之间的某种矛盾而已。
王安全也是一个明白人,祁同伟一般不听什么客套话,也不愿意听那么多的专业名词,“简单来说,厂长想要上市,引进国外最新产线,拿下上市指标,工人则是觉得上市这个问题离他们太过遥远,并且国外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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