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水吧。”
“谢谢！”陈实捧着水杯，连续喝了好几口，好像用这种方式来平复心情。
大概半分钟后，他才说道：“他倒是和我说了一些话，比如这些年辛苦了，可惜没有给我安排个好位置什么的，另外就是让我回老家探亲。”
“那你的心里是不是很感激？”金固邦又问道。
“当然。”陈实点头道：“能够遇到如此老领导，我心里充满了感动和感激。”
“嗯，这种情绪很正常，但你要明白，现在他违规违纪了，背叛了自己的信仰，所以你应该以大局为重，把他的事情如实交代出来，现在请你告诉我们，他到底在哪？”金固邦这番话的意思，是让对方不要因为感激而做错选择。
“我真的不知道。”陈实无奈的道：“他没有给说去哪，而且我这两天人在老家，也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听到你们突然要抓他，我都吓了一跳。”
“那你可知道他都有几个情人？”金固邦问。
“我知道他会经常去一栋别墅，但我没进去过，也没见过，我猜，可能是他的女人……”陈实把地址说了，就是李莉先前说的那个。
金固邦接着问：“那你推测下，他会去什么地方？你跟在他身边多年，应该对他很了解，比如他常去的地方？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去哪？”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去那栋别墅。”陈实道。
“……”金固邦不由得很是无语，“除了别墅呢？”
“其他地方他倒是没去过，不过偶尔聊天的时候，他会给我讲一些他年轻时候的事情，说起那些的时候，他就满脸放光，充满了得意和骄傲！”
陈实说到这里，突然一拍脑门道：“对了，休假之前我去见他的时候，发现他正坐在椅子上，看一张照片……当时的表情，很怪异，说不上来的感觉。”
“什么照片？”金固邦顿时眼前一亮。
“不知道……我进去后，他就把照片收了起来，我匆匆看了眼，但没看清。”陈实答道。
顾云峰则是让范建波送来了相机，然后打开一张照片道：“你仔细看下，是不是这个？”
陈实看了好大会儿，才说道：“好像有点像……”
顾云峰看向金固邦道：“这就是卧牛岭！”
“这么说来，他真的去了卧牛岭！”金固邦缓缓说道。
“卧牛岭？！”陈实说道：“那是王书记最开始工作的地方，也是他回忆往事，提到过最多的地方。”
“行，多谢你配合！”金固邦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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