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债主……
“珊珊，我接下来的问题，可能会让你有些难堪，但这也是为了案子的需要，为了能把他们绳之以法……”金佳妮眼中闪过不忍，但还是问道：“你能不能说下，那秦守，都把你送给过谁？”
“在庞柱之前有两个……”王珊珊此时倒是平静了下来，她面无表情的道，“庞柱之后，秦守就让我专门陪他……看似人少了，但那庞柱也是个畜生，根本没把我当人，经常用各种手段折磨我……”
说着，王珊珊猛然撕开身上的衣服，外面的路灯照射进来，可以看到上面有不少触目惊心的伤痕，淤青，还有烟疤……
金佳妮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身为旁观者，她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受不了，真不知道王珊珊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顾云峰语气幽冷冷厉：“这庞柱和秦守，这辈子都绝对不能再出来了！我保证！”
“如果你真能做到，我这辈子，可以为你做牛做马！”王珊珊语气带着无尽的坚决。
“你不必如此。”顾云峰道，“他们都说我是活阎王，那我就把这些魑魅魍魉，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要是所有的官，都和你一样就好了！”王珊珊幽幽的说道。
“好官和好人还是很多的……”顾云峰道，“这个世界，终究是光明多一点！”
“也许吧……只是可惜，我遇到你们太迟了……”
“不迟！一切还来得及……”金佳妮把对方衣服穿好，“你可知道，秦守除了赌博之外，还有其他的违法行为吗？”
“不清楚……”王珊珊摇头道：“现在我们虽然还在一个屋檐下，但基本上不说话，也没有任何交流，只有在他打我还有睡我，以及要钱的时候，才会说几句……平时我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嗯……”金佳妮点了点头，再度问道：“那袁倩倩跳楼那天，都发生了什么，你把知道的全都讲一下吧。”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11月18号……”王珊珊道，“在前一天，庞柱来到我家，当着秦守的面睡了我，完事后，他说让我去做件事！”
“他让我组织下部门聚会，在吃饭的过程中，在袁倩倩的饮料当中下药，然后把她送到楼上的房间当中……”
“我知道这些畜生不干人事，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那袁倩倩这辈子就毁了！”
“我自己已经处在这样的深渊当中，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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