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回去。
它看着林阳,声音更哑:“看见没?没有你的髓血,我一步都出不去。有了髓血,我能出半步,但符文还在勒。想让我带路,你得快。拖久了,巡牢一来,你我都得被网捞。”
王闯咽口唾沫:“所以你也怕巡牢?”
血红骷髅笑了一声:“我怕的不是巡牢,是敲杖的人。敲一下,符文亮一格,亮到你那格,你就成了‘经’。”
林阳皱眉:“经?”
血红骷髅盯着牢里那些念佛的红骷髅:“他们就是经。活人念到死,死了也要念。念出来的怨,磨出来的骨,都是给上面的人用的。”
这句话落下,王闯脸色更难看。
林阳把银针抽出,手指发麻,他却先开口:“我的人在哪?”
血红骷髅侧头:“一个在左牢道,一个在下骨井。左边那个是剑修,扛得住一会儿。下边那个有金骨味,最招人。再晚一点,他会被磨到只剩壳。”
血红骷髅压低声音:“左牢道有三道门,门上各有一格符。第一格亮的是‘筛’,第二格亮的是‘锁’,第三格亮的是‘磨’。你听见‘咚’声变快,就别动,贴墙,别喘。”
林阳点头:“下骨井呢?”
“井里没井水,只有骨粉风。”血红骷髅道,“风一吹,能把肉磨薄。你那同伴有金骨味,会被风先盯。”
林阳心口一紧:“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