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没回话,脚踝印热得发烫,识海刺痛像被人摁着。钟声最后的回音还在,他听见有人在台边报:“吉时到——起烟!”
白烟一腾,筛柱灰沙猛地一顿,又重新旋起。林阳忽然明白,这一阵不是给王闯一个人验,是给所有人看:谁敢救,谁就是下一份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