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骗不了“账”。
顾念看了眼林阳脚踝,声音更低:“他还在。”
林阳点头:“所以不能恋战。”
张林子扛起王闯就走,腿伤一拖,膝盖像被刀割。金味又冒出来一丝,骨猎人立刻追上来,仍旧不冲杀,只围味。
林阳再抹一撮丹粉压味,识海刺痛又敲一下,敲得更重,眼前一黑一亮。
顾念用鞘挡住追来的锁格黑光,挡一下就退一步,始终不出刃。张林子咬着牙跑,跑得一瘸一拐,却不敢停。
追兵走位越来越懂,堵得越来越狠。每一次转角都像有人提前把格子摆好,只等他们踩进来。
林阳吐出一口气:“再走两条巷,改走边缘阵网。别回头。”
王闯在张林子背上抖,喉咙里挤出气音:“边缘阵网更危险……”
林阳回一句:“危险也比被网口捞强。”
几人刚拐进下一条窄巷,林阳识海里那股刺痛忽然猛地一跳。
不是敲一下,是连敲。
像有人翻页。
他眼前闪过一瞬画面——一页格子账,密密麻麻的黑点,最上面那一格正在落笔。
落笔的不是名字,是号。
号就是他。
刺痛压到阈值的那一刻,林阳只有一个念头:账本开始催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