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彼得是律师，律师的职业习惯就是开口法律闭口条文。”黄明轩淡淡笑了笑，低头看了一眼秦飞手边的合同，然后看向秦飞，“秦总刚才说的没错，林家的几处产业加起来，不止十亿，但是秦总是生意人，应该知道，没人会做亏本的生意。”
“这个我是理解的。”秦飞笑吟吟看着黄明轩，“不过黄总，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合同上约定的还款日期是昨天，您为什么今天才来？您为什么不早几天过来，把这份合同拿出来呢？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如果林家现在把十亿还给你，你也不会要，你要的，就是林家的产业。”
秦飞一番话说完，黄明轩沉默了，眯着眼打量起了秦飞。
“秦总，我只是按照合同约定的来处理。”黄明轩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至于您提出的为什么不早过来，秦总，合同上可没有约定我有这个义务。”
“是，合同上没有。”秦飞点了点头，“不过黄总，我这个人呢喜欢多想，接下来说的话要是有什么不恰当的您别生气。”秦飞顿了顿继续说，“我是不是可以合理的怀疑，林生的死跟黄总您有关？”
“抱歉，我没听懂秦总在说什么，整个深港都知道，林生是不堪重负，跳楼自杀。”黄明轩说。
“很多时候人们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秦飞笑了笑，用手指了指茶几上的合同，“这份突然冒出来的合同，林家除了林生应该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偏偏黄总又是在约定的还款日期一过才找上门来，很难不让人产生遐想。”
“秦总是怀疑我杀了林生？”黄明轩眉头紧皱，脸色逐渐阴沉，“秦总，我不知道内地是什么情况，但是在深港，你这么说话，是很危险的。”
“危险？”秦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黄总，我就是说一下我的合理猜测，哪里危险了？”
“你这可不是什么合理的猜测，而是对我黄明轩的恶意揣测，诬陷，诽谤。”黄明轩冷冷说，“秦总，看来我们也没有继续往下谈的必要了。”
说完这话，黄明轩起身欲走，但很快秦飞的一句话让他定在了原地。
“黄总，你这是心虚了？”秦飞轻飘飘说。
听到这句话，黄明轩心中猛地一沉，眯起双眼盯着秦飞，脸色阴沉欲滴。
如果说方才秦飞是试探，那现在，则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秦总，你方才是猜测，现在，是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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