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啊，你这个设计…会不会太超前了？"
三天之后。
当方宇把自己的想法对自己手下负责无线电信息的小组说明后。
专门从帝都跑来帮忙的李定远看着方宇绘制的雷达系统图纸，眉头紧锁。
图纸上密密麻麻的电路布局和天线阵列排布方式，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李局，您说的没错。"方宇放下手中的炭笔，"但正是因为超前，才值得我们去做。"
实验室里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氛。
十几位工程师围在图纸前，交头接耳地讨论着。
有人摇头，有人皱眉，更多的是一脸困惑。
"按照常理，雷达系统要经历从简单到复杂的演进过程。"
另一位戴着圆框眼镜的工程师说道。
"直接跨越到有源相控阵，会不会太冒进了？"
“而且，这东西就算在西方也属于只有相关理论而没有实用的东西，性能好坏还未可知。”
“咱们贸然上这套雷达，是不是有点……”
方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
“要直接制造有源相控阵雷达，难度自然是有的，但担心性能就大可不必了！”
"传统雷达就像这样，需要天线不停地转动扫描。"
他一边画一边解释。
"就好比用手电筒在黑夜里找东西，只能一点一点照。"
工程师们点点头，这个他们都懂。
"但有源相控阵不同。"方宇擦掉刚才的图，重新画了一个由密集点阵组成的方框。
"它就像是在黑夜里点亮了一面墙的灯，想照哪里就照哪里，而且可以同时照很多地方。"
"这…这确实是革命性的突破。"
闻言，李定远若有所思。
"但要实现这种效果，技术难度……"
"确实很大。"方宇坦然承认，"但我们有两个优势。”
“第一，起点高。我们不用被传统思维束缚，可以直接尝试最先进的方案。”
“第二，成本低。只要掌握了核心技术，生产成本反而比传统雷达更低。"
听到"成本低"三个字，在场的工程师们眼睛都亮了。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是最有说服力的论据。
"不过，光有理论还不够。"方宇转身走向实验台，"我们得用实践来证明。"
实验台上摆着一个简单的天线阵列模型，这是方宇让工人们按图纸制作的原型。
虽然只有巴掌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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