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咳，”萧小天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问，“有没有一种病毒，只对犹豫有效？”
感叹萧小天良心凶，张景摇头，“没有。”
“我就知道，但受人之托，所以来问问。”
“不如广撒网，”张景出骚主意，“反正有解药，自己人这里把解药先发下去。”
萧小天摇头，“成本太大，不划算。”
“那你白跑了，”张景岔开话题问，“早饭吃了吗？我请你吃早茶。”
“没。”
“我也没，请吧，离这不远。”
“吃什么吃，”萧小天差点被张景带沟里，画出大饼道，“能不能努力开发出来？好处巨大。”
“什么好处？”
“你喜欢种地对吧？”萧小天不画饼道，“东北的黑土地，国营877农场，总面积2000平方公里，土地70年使用权；
只有一个要求，农场里有100万亩水田，每年都要种水稻，稻米只能内销，其它的随你折腾。”
“这个...”遇见心动女生的感觉，这么大的农场，不用猜，内部肯定有中小学校，邮局，还有三甲医院？
至于100万亩水稻，这个要求不算是要求，合理行为。
见张景心动，萧小天期待道，“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对张景也有效，却是担忧道，“周漫妙、永野芽郁才离开圳城不久，萧总你别害我，害我就是害云云。”
“这个没办法，”萧小天试着说服张景道，“一个班级四十个小朋友，也会分成很多...”
“算了，我不要877农场，”张景果断放弃诱惑，“没有人可以束缚我的手脚，寻宝人寻宝魂，自由自在不求人。”
见张景底气越来越多，负责来谈判的萧小天试探问，“你是不是有办法？”
张景点头，他确实想到一个办法，可以精准打击某个群体，而且是比较沉重的打击。
萧小天心动问，“是什么？”
“你的筹码我看不上，”张景拒绝交代底牌，“萧总请回。”
“我还有最后一个筹码，”萧小天道，“换别人来跟你谈，大概率不会交出最后条件，舍不得，只是我才会跟你交底。”
“什么？”
“位于神国中部的1500平方公里的农场，有山有水有耕地，同样富产丰产土地肥沃。”
短时间之内，第二次遇到心动女生感觉，张景向萧小天招招手，“跟我来。”
面积更大的负三层，张景将萧小天带到一个衡温、衡湿、光线较暗的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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