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人吗?”
女孩思考道,“看情况的,比如某NEW老板侵害未成年,事情闹的很大,但仅仅只被判五年,只要钱足够多,理论上可以高拿轻放。”
张景点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全世界都一样,花旗国捐款还能请警车天天巡逻呢,如果送的足够多,可以做很多事情。
“那个童迪真不是东西,”王思思吐槽,“他老子也不是东西,完全没有帮斯敏的意思。”
张景想到派对那天,“童迪为什么开走那辆车?”
“呵,”王思思表情讥讽,“开走一辆车不算什么,他甚至给斯敏寄来一份厚厚账单,整整两年,每一笔为斯敏花出去的钱都记在本子上;
10元以上的一笔不落,5元的冰激凌也记得清清楚楚,甚至两人一起逛街时给乞丐的1块钱,也要拿回去一半。”
张景诧异看向王思思,“你不是在故意黑童迪吧?他看着不像啊。”
“我也不信,但那个账单是我从邮箱里亲自拿出来,拆开亲眼看到的。”说话时王思思指着立在门口的邮箱。
张景无语,坚持记账还可以看成是好习惯,但是!
买冰激凌的钱要回去一半还能理解,毕竟5块不算少,正常吃一顿饭也要给5块小费;但逛街时给乞丐的1块钱,也要拿回去一半,真说不过去。
何况人家正在落难,范斯敏也没有做对不起迪童的事,张景那么爱钱的人也认1元也要一半很过份。
见张景若有所思,王思思气愤难消,“还不止这些,更过份的是,他连买小雨伞的钱也要拿回去一半。”
张景:“....”
惊掉下巴,感觉王思思在黑童迪。
王思思越说越来劲,越说越气愤,语气不善质问张景,“叔叔,如果我妈出事了,你会不会像童迪一样,给我寄来一本厚厚帐单?小雨伞要不要我买单?”
本想跟王思思开个玩笑,想想不能作死,立马竖起右手,义正严词道:“绝对没有账单,更不可能让你为小雨伞买单,我对满天神佛发誓!”
见张景说的无比认真,王思思心情稍微好一点,可惜道:“斯敏太惨了,家里出事,还被男朋友背叛。”
“其实我觉的这是好事,”张景话锋一转,“现在是煎熬,希望早点尘埃落定,范斯敏早点从新开始。”
“这事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结束,”王思思低声聊天道,“这里涉及到的金钱超乎想象。”
张景心脏轻轻跳跳,自己挣的都是带血钱,多一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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