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一个人发年薪。”
后知后觉,温丽问张景,“你打算干嘛?”
“我忽然发现,成立一支橄榄球队也不错。”
“哦,”温丽有兴趣,“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张景指着赛场上强壮如牛的米丽卡问老太太,“你觉的那个女孩橄榄球玩的怎么样?”
温丽对米丽卡点评道,“水平不高,身体很好,好像会一些功夫,冲撞有优势。”
“被您看出来了,米丽卡确实学过一些硬派功夫,”张景指向站在二十米外的林书藩,“他叫林书藩,今年82岁,练习一辈子铁布衫,如果让硬派功夫和橄榄球结合,您说会不会产生神奇效果?”
温丽若有所思,“橄榄球是配合运动,仅靠一个人不会成功。”
“那就训练一群功夫队员,源源不断训练队员,花心思花精力找最适合农场的橄榄球教练。”张景看上去很有信心。
“你认真的吗?”温丽看向张景问。
“当然,”张景看上去不差钱,不缺毅力,“我很认真。”
“有一个人或许适合担任农场球队教练,”温丽思绪像是陷入长久回忆,“只是人在国外,我要试着把他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