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门。
徐道忙是上前,对那老者道:“陈藩台,这位就是我家伯爷,另外那位是英国公府小公爷。”
老者先是看了眼张庆臻,而后才拱手道:“下官交趾右布政使陈士奇,见过惠安伯,见过小公爷。”
张庆臻并未回礼,而是对其问道:“陈士奇?交趾右布政使?可有朝廷诰命?”
陈士奇也不在意他的态度,转头看了眼身后一名壮年汉子,汉子上前,从随身的包袱中,珍而重之的取出一份诰命文书。
张庆臻接过来,认真的看过后,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伸手道:“藩台里面请。”
陈士奇也不客气,在张庆臻的邀请下,进入行营。
正堂。
徐道亲自奉茶后,张庆臻这才开口问道:“陈藩台此行就任,为何如此轻车简从?”
陈士奇放下茶盏,轻叹一声道:“没办法,朝廷催的急,吏部几乎是三日一小催,五日一大催,也就是陈某身子骨还好,不然这路上恐怕就……”
说到这里,陈士奇还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