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纸踢到一边,转身走向那条她曾经畏缩不前的街道。
她开始学着怎么活下去。
她去饭店洗碗,去旅馆打扫房间,去裁缝铺做杂工。
她什么都干,什么苦都吃。
她的手被洗洁精泡得脱皮,她的腰因为长时间弯腰擦地而酸痛难忍,她的脚因为站了一整天而肿得穿不进鞋。
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的忍着。
她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在客人面前露出得体的微笑,学会了在老板发脾气的时候低头认错。
她学会了那些以前从来不需要学的技能。
怎么拧拖把,怎么叠床单,怎么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一桌碗筷洗干净。
她用了整整两年,才从一个街头的乞丐,变成了一个能自己租得起一间小房子的女工。
那间房子比叔叔家的阁楼还小,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旧衣柜,窗户朝北,终年不见阳光。
可那是她自己的房子,她自己挣来的房子。
她站在那间小房子里,看着窗外的雪花飘落,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是她第一次靠自己的双手挣来一个容身之处,第一次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寄人篱下地活着。
可这种情绪很快就被不甘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