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乱挤,一个个老老实实站在长枪外面。
另一边,左安翔一出来,就看向左右,左边五米开外是一串被绳子串起来的流匪。
此刻正被他的手下用长刀抵着脖子,反剪胳膊摁跪在地上。
这些流匪各个灰头土脸,身上又是泥又是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被打到的眼泡肿的油光发亮。
各个被揍得没了人形,他看的心里一阵舒畅。
同时心里也忍不住嘶气,抓人的流民下手可真狠啊。
这得多大仇多大怨啊?
他嘴角抽了抽,不由看向右侧四五米开外,七八个高壮汉子一脸无辜站成一排。
岔开脚,背着手,一脸坦荡。
他们没错!
汉子门腿边挤挤挨挨探出五六个小脑袋,这些都是趁乱被偷的孩子。
孩子们灰头土脸,眼里惊魂未定,这会儿他们只信救下他们的汉子。
不怪这些人能抓住流匪呢,就这身板,和军营里常年练武打仗的兵丁也不差啥了。
他咳嗽一声,正准备说话。
甜丫和穆常安悄悄从帐篷里出来,两人一出来石头几个就看到了。
眼睛倏地一亮,甜丫冲人使个眼色,手在唇上点了点,石头眉头蹙起。
这是嘛个意思?
他嘴咋了,难得他别那几个流匪撕了嘴?
也不疼啊?
还是站在孩子后头的有金机灵。
略微一深思,他凑到石头耳边嘀咕起来。